4月19日,EDG.ZmjjKK在粉丝写给自己的长信下方同样回复了一封长信,来回应粉丝对自己的支持以及喜爱。


康康粉丝长信
其实我一直不敢表达我对康康的喜欢,可是他真的好耀眼,我真的真的很喜欢。
喜欢到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可笑。我连爆能器该下在哪里都搞不清楚,第一次打极速模式的时候把技能全扔自己脚底下,队友打字问我是不是第一次玩,我手忙脚乱的打字打出了一堆大写字母,想开麦找了半天没有找到。我慌得直接退出了游戏。可我还是会看他的比赛回放看到凌晨两点,0.5倍速看他拉枪线,慢放看他怎么peek,弹幕飘过去全是“帅”“神”,我会在备忘录里记:原来这个角度可以这样架。
后来稍微会玩一点了,知道下包要下在开阔处,知道捷风的逐风是用来突破的,不是用来赶路的。有天下午我在靶场练枪,想着再打一组就尝试下实战。结果退出的时候手滑,点了“退出游戏”。屏幕一黑,直接回到桌面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在登录界面。房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。觉得很好笑,又觉得有点难过。练了那么久的靶场,连一把实战都没敢点进去。
休学之后,日子变得很安静。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好歹有铃声,有课表,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推着你往前走。现在没有了,时间变成一大片白茫茫的东西,我躺在里面,有时候分不清今天是周几。但看他的比赛是我为数不多能记住日期的日子。有比赛的那天我会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刷新直播间,像某种仪式。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,就是想把那天的日期记住,想让那天和别的日子不一样一点。
我还干过更蠢的事。有一次深夜看他直播,他排位连跪,弹幕开始刷“泯了”,刷“这就是世一决的枪法吗”。他一句话没说,安静地排队列,安静地进游戏,然后掏出一把正义,见面就是一枪头。弹幕立刻变了风向,满屏的“神”“道歉”“我错了”。我缩在被窝里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我捂着嘴笑出声来,突然意识到房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,我不用担心吵到别人,我把脸埋进枕头里,心里乐滋滋的。他就是这样的人,不需要解释,他用枪说话。
后来我开始混迹各种社区,看别人讨论他。有些人口无遮拦地串他,拿他的数据玩梗,拿他偶尔的低迷编段子。我其实挺羡慕的。因为那些串子里藏着一种我从来没有过的、大大方方的喜欢,他们敢拿他开玩笑,敢在他打得烂的时候骂他,敢在他秀起来的时候刷“对不起刚才声音大了点”。那种理直气壮的、把他当成自己人的感觉,我很羡慕。他们随口一句“康康今天泯了”,在我这里是需要鼓足勇气才敢说出口的亲近。我有时候会跟着笑,把那些段子截图存下来,像存一些我不敢说出口的话。
有时候我也会看到有人认真分析他。分析他的灵敏度,分析他的预瞄习惯,分析他为什么在某个地图的胜率特别高。那些人说话好有道理,弹幕上也是纷纷学到了。我把那些帖子收藏起来反复看,虽然大部分看不懂。我只是觉得,有人愿意这样认真地看他,真好。因为我不敢认真,我认真起来就会被人发现发现我喜欢他,发现我藏不住,会被人笑吧。
他真的很强。我即便看不懂比赛、分不清技能的菜鸡也能一眼看出来的强。我第一次认真看他打比赛,是莲华古城,他拿捷风,防守方起了一把冥驹。对面拉出来,他开枪,对面倒下。再拉出来,再开枪,再倒下。解说在喊他的名字,弹幕在刷“狙神”,而我连呼吸都忘了。那是一种很纯粹的东西,不需要任何游戏理解也能感受到这个人站在这里,这条枪线就是他的。
后来我恶补了很多比赛,知道了什么叫预瞄,什么叫定位,什么叫身位控制。我开始能看懂他为什么在那个角度架枪,为什么在那个timing拉出去。看懂之后反而更觉得不可思议。因为知道了原理,才知道那些操作需要多快的反应、多稳的手,多冷静的脑子。有一场他残局一打三,他先狙掉一个,换位置,再狙掉一个,然后切出标配,压脚步,预瞄头线,轻点两下,屏幕里他面无表情,像只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。弹幕飘过去一片“基本操作”,我却在被窝里把脸埋进枕头,喊了好几遍“好帅”。写出来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有时候会幻想自己也能打出那样的操作。幻想自己有一天站在他旁边,不是以观众的身份,而是以队友的身份。他回头跟我碰拳,说“好枪”。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我都觉得好笑。我连靶场退出的按钮都能点错,面对着空荡荡的桌面发愣的人,拿什么去站在他旁边。他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在打职业了,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为今天终于吃上早餐而高兴。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距离,是天赋,是时间,是我这辈子再怎么努力也填不平的东西。
但想变强是真的。我开始每天在靶场练枪,练定位,练急停。死了就重来,打偏了也重来。有时候练到手腕发酸,就甩一甩继续。我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,明明知道就算练一辈子也追不上他一根手指头。但就是不想停。可能是因为休学之后,我第一次有了一件“想做”的事。不是因为别人期待我做,不是因为任何人,只是因为我想。我想离他近一点。哪怕近一点点的意思是,从“完全看不懂”变成“能看懂他每一次操作有多强”。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,最靠近他的方式了。
我越是了解这个游戏,就越明白他站在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。那么多打FPS的人,那么多天才少年,那么多每天训练十几个小时的人。他从他们中间走出来,走到最高的舞台上,在全世界面前打出那些画面。被研究,被针对,被所有人拿着放大镜看每一帧操作。然后他还是能赢。不是每一场都赢,但他赢的时候像太阳,输的时候也像落下去,第二天照常升起来。那种被打倒之后还能站起来继续的东西。我缺,所以我知道它有多难得。
有时候看他直播练枪,他打靶场,我也在靶场。他的准星永远粘在机器人头上,开枪节奏像心跳一样稳。我的准星飘来飘去,打一个机器人要瞄半天。但那一刻我会有种很傻的错觉,我们看着同一片靶场的天空,听着同样的枪声。他在他的电脑前,我在我的电脑前。隔着不知道多少公里,隔着天赋和命运的鸿沟,但那一刻,我们在做同一件事。
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站在他旁边。但至少我可以站在他曾经站过的地图上,用他用的那把枪,对着他曾经瞄准过的方向。我在靶场里一枪一枪地打,像在一句句永远说出口的话。
喜欢你的实力,喜欢你发光的样子,喜欢你让我也想变好。哪怕这个“变好”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,哪怕我明天还是会躺在床上不想动。
但此时此刻,我在靶场。和你看着同一片天空。
他打比赛的时候会抿嘴。输了会低着头收拾外设,键盘线一圈一圈绕着。赢了会第一个站起来去拍队友的背,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那种会出现在青春剧里的画面。有一次赛后采访,主持人问他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怎么样,他说“还行吧,就正常发挥”,语气拽拽的。我把那段截下来存在手机里,休学之后手机相册里最多的不是自拍,是他的截图。他说自己的风格是“就是狂”,说“不管发生了什么,我都是康康,我就是做自己”。
其实我看到他ID的第一眼就在想,ZmjjKK,好奇怪的一串字母,像乱码一样。后来才知道,Zmjj是他哥哥郑明佳的游戏ID,后面的KK是他自己。他哥哥比他大七岁,也有电竞梦,但因为现实原因没能走完这条路,于是他接过来继续走,把自己的名字加在哥哥的ID后面,带着哥哥的梦想一起打。真好,他能这样大大方方地把另一个人的名字背在身上往前走,好像从来没想过搞砸了该怎么办。如果是我的话,光是想到“我可能会辜负另一个人的期待”这件事,就已经不敢开始了。
他爸爸会熬夜帮他研究录像这件事,我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。据说他哥也会每场赛后给他发信息,分析他的表现,叮嘱他“不要因为场外的干扰而分心”。他家里支持着,所以他能肆无忌惮地往前走。他并不是一个没有被照亮所以想照亮别人的人,他是被照亮过的人,所以他知道光是什么样子的,所以他敢说自己想成为小太阳像日向。而我呢,我的房间里大部分时间都是拉着窗帘只开一盏台灯,黄色的光,不太亮。我妈有时候会推门进来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,语气小心翼翼的,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。我知道她爱我,但她的爱带着担心和不知所措,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一种负担。我不怪她,我只是有时候会想,如果我能像他一样,让爱我的方式不是“担心”而是“骄傲”,那该多好。
我的原生家庭不太好。
就是不太好。像一间门窗都关着的屋子,你说不出哪里不对,但就是喘不上气。我爸不怎么说话,我妈说很多话,但他们说的话都不像在对彼此说,像在对着一面墙说。后来我爸不回家,我妈开始对我说更多的话。关于我爸的,关于钱的,关于她有多累的。我坐在那里听,点头,有时候递纸巾。那时候我十一岁,已经学会了在合适的时机说“妈妈你别哭了”。说心疼也算不上,我想回房间。
这些事情我说不出口。不是因为丢人,是因为说出来显得矫情。别人会问“你爸打你了吗”“你妈饿着你了吗”,我说没有,他们就觉得没什么。确实也没什么。只是我从小就学会了一件事,把自己缩得很小,小到不会挡任何人的路,小到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,小到别人的情绪砸过来的时候我接得住,因为我已经很小了,砸中了也不会很疼。
十五岁那年我试过一次。想了很久之后做的决定。那天也没什么特别的,没吵架,没发生任何事。就是一个普通的下午,我坐在窗台上,腿搭在外面,看着楼下的水泥地。我看了很久,后来我收回腿,关上窗户,去厨房倒了杯水喝。因为懒得动了。那种感觉不是难过,像身体里什么都没有了,连往下跳的力气都凑不出来。
后来我经常想起那个下午。那个坐在窗台上的自己,和现在躺在床上一整天不想动的自己,其实是同一个人。我没有变好,我只是学会了用别的东西把那个空虚填上。一开始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综艺,后来是短视频,再后来是他。
说出来有点可笑,我看他比赛,他残局一打三赢了之后的笑。那个笑让我想起来,原来人是可以这样活的。是发着光的。
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被拯救。这个词太大了,我用不起。我只是想说,在认识他之前,我所有的“想”都是“不想”不想起床,不想吃饭,不想说话。在认识他之后,我第一次有了一个肯定的“想”。我想看他下一场比赛。我想知道他明天直播不直播。我想听清楚他在采访里说了什么。
很小的事。但对我来说,想,本身就是一种活着。
所以有时候我会觉得,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有多好。是因为他在我不知道该喜欢什么的时候,让我喜欢上了他。在我不想活的日子里,给了我一个很小的、可以等的理由。等他下一场比赛,等他开直播,等他把那句“带队友夺冠”说出口。等到了就等到了,等不到就一直等下去。
我不是靠他活下来的。但我确实是看着他的比赛,把那些不想活的夜晚,一个接一个地熬过去的。 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平行世界里也有一个我,那个我大概敢在直播间发弹幕,敢在超话里发帖,敢理直气壮地说“对,我就是喜欢他”。但这个世界的我不敢。我只敢开个小号,把这段话藏在互联网的角落里,像往大海里扔一个漂流瓶。
可是还是很想告诉他。想告诉他,你被EG的队员说“令人失望”的那场我看了。你打出5-26的那场我也看了。后来你们拿了冠军,队友说今年的关键词是5-26,你说“我想说知耻而后勇来着”。你总是这样,把难堪的东西摊开来讲,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。巴黎冠军赛你们憾负TL告别赛场,赛后你说“我们回去会重拾信心,继续打回来”。你好像永远会说这种话,永远能站起来。输了之后还会说“我会打回来”的那种。
5-26那场的时候,镜头扫过他,他低着头,耳机摘下来拿在手里,键盘线绕了一半停在那里。弹幕在刷什么我看不下去,我只盯着他的脸看。他的表情不是难过,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之后,还没来得及想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样子。十五岁坐在窗台上的我,脸上大概也是这个表情吧。我有些心疼。
后来他站起来,收拾外设,走向通道。镜头追着他的背影,场馆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弹幕还在刷,有人在骂,有人在刷“加油”,有人在发大哭的表情。我看着那个背影,忽然很想问问,你回到休息室之后会怎么样呢。会有人抱你吗,会有人什么都不说就坐在你旁边吗。你爸爸会打电话来吗,你哥哥会发信息说“没关系”吗。还是你一个人坐一会儿,然后洗把脸,出来面对采访,说“我们会打回来的”。
每一次你做到你自己说的会打回来的时候,我都会想原来人是可以这样的。原来人是可以说了之后就去做的。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,把所有想做的事都想成不可能,然后心安理得地缩回去。
有时候我会梦到你。梦到我在线下看你的比赛,座位很靠后,我举着一个小小的应援牌,上面什么都没写,只有你的ID。你朝观众席挥手的时候,目光扫过我这边,我居然在梦里就哭了出来。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,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。
上海大师赛那场我也看了。你打得很凶,像要把之前的全都赢回来似的。有一回合你残局一打三,赢了之后镜头切到你,你在笑。我当时想,这个人真的好难被打倒啊。不是不会输的那种难被打倒,是输了之后还会笑的那种。我想起我休学之前最后一次去学校办手续,班主任看着我说“你这样以后怎么办”,语气里不是关心,是失望。我笑了一下,说“我会好的”。其实我自己都不信。但如果他能在一打三的时候笑出来,也许我也可以在被所有人觉得“以后怎么办”的时候,说一句“我会好的”。说多了也许就信了。
他生日那天赛后采访,记者问生日愿望是什么。他顿了一下,说了些别的,那句“带队友夺冠”挂在嘴边没有说出口。弹幕都在刷冠军,他知道大家想听什么,但没说。可能是因为他从来不会把没做到的事提前挂在嘴上?他狂归狂,但他的狂是“我会做到”,不是“我嘴上说着爽”。而我是相反的人。我会提前把所有的失败都想好,会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先想好道歉的话,会在别人还没失望之前先替他们失望。
康康,你真的很厉害。
哪怕你听不到。哪怕这句话只有我自己和被窝里的黑暗听见。你真的很厉害。不只是枪法厉害。是你整个人都很厉害。是你活着的那个样子很厉害。是你被照亮过所以敢自己发光的那种底气很厉害。是你把哥哥的ID背在身上往前走、把爸爸熬夜研究录像的爱变成赛场上的枪声的那种温柔很厉害。是你明明被打倒了那么多次,还能在采访里笑着说“知耻而后勇”的那种坚固很厉害。
我真的特别想去线下看他打比赛。
这个念头第一次冒出来是去年,看到有人在超话发线下观赛的repo,说场馆很吵,说他的键盘声被淹没在欢呼里,说他打完比赛会朝观众席挥手,笑容比直播画面里亮十倍。我把那条帖子反复看了很多遍,然后打开地图搜场馆位置,查高铁票,查附近的酒店。页面开了好几个,一个一个关掉。不是因为钱,虽然休学之后没有零花钱了,开口问爸妈要钱去看电竞比赛,我开不了这个口。主要是因为我的身体。我的身体不太好,也不是那种说得出口的、有名字的病,就是不太好。连出门走远一点都会觉得累。坐几个小时的高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,在人山人海的场馆里站好几个小时,对我来说像一场远征。我连想都不敢认真想,因为认真想了就会想要,想要了就会发现做不到,发现做不到就会难过。我不想让自己难过,所以我假装没有很想。
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我没有休学。如果她勇敢一点,健康一点,不那么害怕被看见一点。她会不会真的坐上那趟高铁,走进那个吵闹的场馆,在你朝观众席挥手的时候举起手里的应援牌。
于是我看比赛。每一场都看。有时候是直播,有时候是回放。休学之后我的作息很乱,凌晨醒着白天睡着是常事,但他的比赛时间我记得比自己的吃药时间还清楚。有次他凌晨有比赛,我定了三个闹钟,结果提前一个小时就自然醒了。躺在床上等开场的时候我在想,如果我对自己的事情也能这么上心就好了。但我没有自己的事情,休学之后我的事情就只剩下他。说来有点悲哀,但我不想骗自己,也不想骗你。
有时候我会想,为什么偏偏是他。为什么不是别人。大概是因为他让我看到了一种我从来没有过的活法,他的张扬不是虚张声势,是知道自己有路可退之后才敢往前冲的那种张扬。他知道就算输了,身后也有人。我知道就算赢了,身后也没有人。这不是在怪谁,只是事实。我爸妈爱我,但他们不懂我在做什么,不懂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。他们觉得我应该好起来,应该回到学校,但他们不知道那个学习优良乖巧的我是装出来的,现在这个躺在床上一整天不想动的人才是真的。
可他没有装。他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。狂的时候是真的狂,温柔的时候是真的温柔,输了的时候是真的难过,赢了的时候是真的开心。他不用假装任何东西。我羡慕得心口发酸。
所以我想,喜欢他这件事,大概不只是因为他笑起来好看,或者他打游戏很帅。是因为他在替我活一种我不敢活的人生。我把自己藏在小号里,把喜欢藏在一段不会有人看到的文字里,把想去线下的念头藏在每次关掉酒店预订页面的深夜里。但他让我觉得,也许有一天,我也可以不用那么害怕被看见。也许有一天,我能鼓起勇气坐上那趟高铁,走进那个吵闹的场馆,在他朝观众席挥手的时候,也举起手里的应援牌。不用很大,不用被他看见。只要举起来就好。
也许有一天,我也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
对,我就是喜欢你,郑永康。
但现在还不行。
现在我只敢在这里,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,把这些话打出来,一个字一个字地。打完了又觉得写得不好,想删掉重写。但我不删了。就当是我送给自己的一件礼物,一封永远不会寄出去的信。收件人是你,寄件人是某个把自己藏在像素和字节里的、喜欢着你的普通人。
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些。大概不会。你那么忙,要训练,要比赛,要在全世界面前做那个张扬的、不会被打倒的ZmjjKK。你不会知道有个女孩在凌晨的被窝里的一些心事。你不会知道你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但没关系。有些话本来就不是为了让对方听见才说的。